新旧两约,一个故事

摘要: 这本书可能不是能让所有读者一下子从头读到尾的那种,不过大多数解经家和认真读圣经的人可能会经常参考这本书。当然,有些人会更认真地研读这本参考书,因为他们自己也在探索新约引用旧约这个广泛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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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两约,一个故事
(Two Testaments, One Story) 

《新约引用旧约》,顶尖福音派学者合作撰写的里程碑 

科林.汉森采访 

蒋春晖译 

 

大约十年前,惠顿研究院教授葛雷格.毕尔(Greg Beale)起意要编纂一部单卷的解经书,来讨论新约圣经中所有引用和引喻旧约经文的部分。他向三一福音神学院的唐纳.卡森(D. A. Carson)寻求帮助,然后两人一起组织了一个由圣经专家组成的明星队伍,来支援这项工作。最终,2007年底,他们出版了这本厚厚的《新约引用旧约注释》(Commentary on the New Testament Use of the Old Testament, Baker)。美国麦种传道会以最快的速度买下中文版翻译权,动员十余位优秀的译者,历时近三年的翻译、编辑,终于在2011年初出版这部巨著,纳入“麦种圣经注释”,名为《新约引用旧约》。本文为《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杂志自由撰稿人科林.汉森(Collin Hansen)与该书两位主编毕尔和卡森的采访稿,要了解这部新书如何帮助基督徒认识到,圣经是一个逐渐展开的救赎故事。原文于2008年二月8日登载在该杂志的网页:http://www.christianitytoday.com/ct/2008/februaryweb-only/106-52.0.html?start=1(共4页)。蒙该杂志允许翻译,谨此致谢。 

 

在新约作者引用旧约的做法上,有什么出乎读者意外的地方吗? 

 

毕尔:我们书中的证据表明,新约作者引用旧约的时候是顾及旧约上下文的。这一点在福音派和非福音派人士之间有很大的争论,而且即使在福音派内部也有争论。有些福音派人士认为,耶稣和使徒们教导了正确的旧约教义,但使用了错误的旧约章节。他们相信新约作者所写的文字是圣灵感动的,但是他们的解经方法不是受圣灵感动的,而是像当时犹太人的解经法一样任意妄为而古怪。本书的出发点是,他们的结论无可置疑是受圣灵感动的。不过我们也表明,耶稣不是个任意妄为而古怪的犹太解经家,好像那些在昆兰或其他地方的解经家一样。相反地,祂对旧约的解读是非常合理的。 


要是你想找一个反对我们的例子,最近有一本书《圣灵感动与道成肉身》(Inpiration and Incarnation),是彼得.恩斯(Peter Enns)写的。在结论的一章里,他强调,耶稣和使徒们用错误的章节教导了正确的教义,而且我们也应该这样做。我针对这一章写了一篇很长的评论,发表在《根基》(Themelios)杂志上。恩斯作了回应,我又在同一期上写了第二次的驳斥。 

 

在新约引用旧约的哪些地方,现代读者会觉得不好理解呢? 

 

毕尔:马太福音里有好几处。比如说,马太福音二章15节说:“这是要应验主藉先知所说的话,说:‘我从埃及召出我的儿子来。’”这是引用何西阿书十一章1节。可问题是,当你回到何西阿书十一章1节时会发现,这不是一个预言,而只是描述几百年前以色列人出离埃及的故事。要是一个学生被考到这道题:“何西阿书十一章1节是一个预言性的陈述吗?”他如果答是的话,很多老师会判他答错的。克雷格.布鲁姆伯格(Craig Blomberg)所写关于马太福音的这一章会让我们学到更多。基本上,这属于预表的范畴。在此,旧约中的事件被看作新约中更伟大的事件的预表。比如说,约翰福音十九章说耶稣是更伟大的逾越节羔羊。新旧约作者有一个预设立场:预言有两种形式,不仅仅是直接用语言表达出来的预言,还包括指向未来的“历史范式”(patterns of history)。这样,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在何西阿书十一章1节引述的历史上的出埃及,被看成一个更伟大的出埃及的预表,后者就是耶稣从埃及出来。 


我认为很多为本书撰稿的人会说,你越多根据希伯来文进行旧约圣经的解经研究,它在新约中的应用就越清晰。问题是,一些新约学者没有太多希伯来文旧约研究的背景。这就造成了直接的困难。这种专业过细的问题在现今所有领域中都存在。 

 

旧约中被新约作者引用最多的章节或主题是什么? 

 

毕尔:或许旧约中被引用或引喻最多的是诗篇一一〇篇1节:“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仇敌作你的脚凳。’”它指向的不仅是一个君王,更是一个神圣的君王,就是新约圣经中的耶稣。另一处是以赛亚书六章9~10节。在此,以赛亚奉命去告诉百姓说:“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有趣的是,这一段被完整地引用在所有四本福音书中,并使徒行传的末尾;另外在启示录中给七教会书信的结论部分和第十三章也有引喻。 

 

您和卡森博士讲到,这本解经书的撰稿者们采用了“相容的历史—文法文学研究法”(eclectic grammatical-historical literary method)。请简要描述一下这个方法,也告诉我们为什么它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新约与旧约的关联。 

 

毕尔:历史—文法解经法在传统上被用来解释一个希伯来文或希腊文的段落。你研究字义、文法和句法,尝试在书卷的上下文背景下解释这个段落。你试图理解本段思路发展的逻辑,历史背景,以及神学或喻义的问题。你会参考平行经文。你会对这段经文进行全面性的研究。 

 

相容文学法在历史—文法解经法的基础上进一步延伸。它不只是孤立地在一本书卷的上下文中研究一个章节。在我看来,解经的方法包括思考这一段经文在作者所有作品中的位置,在新约中的位置,以及它与旧约的关联。特别要注意的是旧约的引喻和引用,回头看看在旧约里有什么样的发展。你可以称之为圣经神学的视角,它其实已经超出了传统上对历史—文法解经法的理解了。 

 

我喜欢用这样的术语:“狭角解经法”与“广角解经法”,“以经解经”或“正典解经法”。它让旧约里后来的经文诠释性地引申前面的经文,再顺着这个轨迹看新约作者的进一步引申。在引用一段文字时,作者通常是顾及旧约里对这段文字的引申的。相对于只专注在你正在研究的新约书卷中的一个段落,这是一个更广泛的考量。你需要两者兼顾。 

 

用这种方法解经,是不是要求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相信新约作者是受圣灵感动的? 

 

毕尔:我们在本文一开始就说到,即使一个人不相信圣经是圣灵感动的,他起码应该给圣经作者这样的特权,尊重他们的做法。如果你想将新约圣经理解为一份历史文献,你需要理解作者的预设立场是什么。我不认为在福音派里这是个相信的问题。你需要通过解经、经过归纳来显示:他们所说的在旧约经文里的确站得住脚。这要依靠归纳出的证据。 

 

为什么这本书理应在书架上有一席之地呢? 

 

卡森:除了本书以外,没有任何一本单卷作品处理了新约每一处引用或清楚引喻旧约的部分。至少在引用部分,我们努力理解新约上下文,旧约上下文,犹太教如何使用这段旧约经文,任何文本鉴别上的困难(别忘了旧约用的是希伯来文和亚兰文,而新约用的是希腊文),新约作者使用旧约经文时解经的前提假设,以及引文的神学意义。通过索引,也可以从另外一边开始:比如说,要是你用约伯记的一段经文来讲道,明智之举是,你也许应该查一下索引,看看这段经文的任何部分是不是在新约里被引用或引喻过。 

 

所以说,这本书可能不是能让所有读者一下子从头读到尾的那种,不过大多数解经家和认真读圣经的人可能会经常参考这本书。当然,有些人会更认真地研读这本参考书,因为他们自己也在探索新约引用旧约这个广泛的课题。 

 

在神学研究上有哪些空间或机会,让这样的研究专案成为必要和可能呢? 

 

卡森:首先,尽管已经有许多专家研究了一些特定的旧约经文(比如说诗篇一一〇篇在新约中的引用),或是个别作者的作品(比如说,诗篇在希伯来书中的引用,或是约翰对旧约的引用),以前还没有任何人尝试把所有研究成果有效地纳入一本书中。此外,对这个问题的学术研究,以前是出于这样一个假设:新约作者明显地误用了旧约经文—把它们抽离了上下文,没有理解旧约作者所说的内容,等等。我们认为更加仔细地研究会阐明更深层的关联。能理解这样的关联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因为它对我们的读经大有助益,让我们看到神的话是如何连为一体的。 

 

当我们读到新约作者引用或引喻旧约时,有什么基本的解经问题是我们必须处理的? 

 

卡森:有时候,新约作者只是运用了旧约的一些词汇,而没有带入和这些词汇相关的旧约上下文,就好像从小读经的基督徒会常常把圣经的词汇运用到他的谈话里,而不一定考虑到这些词汇的上下文。有时候,提到一个旧约经文的“应验”,并不是指一件事情“应验”了一个直接用语言表达出来的预言,而是说一件事情或一个人“应验”了以前的一件事或一个人的延伸轨迹—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预表”的一种形式。 


有时候,新约引用旧约时用的是《七十士译本》(旧约的希腊文译本)或其它译本,其文字与希伯来文有很大差异,以至于很难决定。最困难的解经问题之一是,福音本身或有关福音的部分内容,有时候一方面宣称应验了以前的预言,另一方面又宣称揭示了以前隐藏的奥秘。当然,福音的荣光正是透过这样的复杂性彰显出来,不过,有时候也需要经过抽丝剥茧,才能意识到其中的丰富、美妙,而不再仅仅当作“问题”来看。当然还有很多其它挑战。但不得不说,真正的“难题”相对而言只是少数,而更大量的用法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不过也同样打开了我们的眼睛,让我们看到神如何在祂的慈爱里把祂的话丰富地赐给我们。 

 

您和毕尔博士写道,“〔新约圣经的作者们〕一方面坚持说有些东西一直就存在于圣经里,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有些是在他们经历的后期才看到的。两者之间的张力促使他们思考‘奥秘’这个观念—这启示在某种意义上一直在圣经里,但是一直隐藏到神定意要揭开的时候。”基督徒读者对这个渐进启示的观念容易有什么误解呢? 

 

卡森:有时候基督徒对渐进启示的理解是相当机械或线性的:更多的真理添加到原来的一堆真理上,让这堆真理更大了。但这个“奥秘/启示”的张力表明,常常是某些东西已经存在于旧约经文当中(据耶稣和使徒们所说),但是在以前不为人所见,直到耶稣的到来把它显明出来。最明显的例子是一个事实:耶稣到来之前,解经家们不能把旧约里应许的那位坐在大卫宝座上的君王、与旧约里论及“受苦的仆人”的经文很好地结合在一起,来期待一个受苦的君王,一个在十字架上掌权的君王。 

 

科林.汉森是《今日基督教》的自由撰稿人,并著有《年轻、躁动的改革宗:新加尔文主义追踪报导》(Young, Restless, Reformed: A Journalists Journey with the New Calvin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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