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唯:名利不关身,狂歌到白头

摘要: 他的稀缺在于,既拥有名利,又超越了浮华。

11-10 07:32 首页 超爱财


王朔在《致女儿书》里面说过一句话:什么是成功?不就是赚点钱,让SB们知道吗?

不知道窦唯听闻此言,是否会心一笑过。


窦唯上热搜了。

多稀罕呐。

几天前,因为深夜在知乎上写了一篇答案,瞬间获得了5w多赞。



窦唯上一次引发热议,还是因为扎着半丸子头在地铁上假寐。

从此之后,只要王菲一有动静,他都隔三差五被八卦记者拎出来diss:你瞧瞧人家天后范多成功,你再看看自己混得这鸟样?


窦唯的江湖,从来不在口水里,而在琴弦上。

他不是被时代淘汰,而是远远超过时代,好几个马身。

时代狂热时,他低调;时代落寞时,他吟唱。

他是富贵时低调归乡的羁旅人;也是肉身朴素、灵魂衣锦的夜行者。




1


可能现在小年轻对于窦唯的最初印象,是一个在地铁里扎半丸子头的怪老头。

更早的时候,窦唯是开创过一个时代的。



高晓松有次在访谈上说:小窦那时候帅的啊,人一上台全场都炸开了,我就在底下想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受欢迎)。全身绑着黑皮带,手里拿着铃鼓。


顶尖音乐制作人张亚东说:我喜欢窦唯,他从来没想过要讨好谁,我非常敬重他,和他比我是一俗人,我多数时候还纠结在一些俗事上。


一切还要从1988年的那个下午说起。

因为丁武离开,黑豹乐队着急找一个主唱。

圈子里都说有个叫窦唯的年轻人还不错,两边碰头接触了一下,窦唯答应加入黑豹。

三年后,黑豹乐队发行首张专辑,《无地自容》、《Dont Break My Heart》成为传唱一时的曲目。



特别是《无地自容》,在黑豹2013年25周年纪录片里,所有成员直言不讳说黑豹历年作品的影响力,《无地自容》必须是第一,仍然是黑豹的必唱曲目。

因为《无地自容》和《Dont Break My Heart》,黑豹迎来了自己商业价值的最高峰。

主唱窦唯激昂高亢的嗓音,也成了黑豹的标志。



直到1991年末,在演唱会成都站结束后,前一分钟还在台上卖力演唱的窦唯,在后台平静地说要退出黑豹。


所有人都不理解窦唯为什么要离开如日中天的黑豹,他自己淡淡解释了一句:老做这类的音乐,没意思。

他离开的代价是再也不唱黑豹的歌,也不能创作同类型的风格。


有人说,窦唯离开黑豹是因为王菲。

当时的王菲是黑豹乐队键盘手栾树的女友,不知中间出了什么事端,和窦唯在一起了。

也有知情人描述过他们两的情状——

“其他人躺在床上,让窦唯去买吃的,王菲就跟着一起去了,当晚两人都没有回来。”




2


离开黑豹的窦唯,谢绝了所有商演,每天在家弹琴、写歌。

后来的《黑梦》就是在那个阶段打磨出来的。


1994年,窦唯在加入了滚石唱片之后,出了首张个人专辑《黑梦》。

同年,何勇推出了《垃圾场》,张楚出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魔岩三杰就是这么来的。



张楚后来说这个称号是公司擅自取的,没有征求过他们的意见,他说如果询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同意,因为“做音乐的人都很自我”。

可魔岩三杰这个称号,对于爱摇滚的人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高度:

不仅是因为前无古人,更因为后来者寥寥。



很多年后,乐迷们依旧津津乐道,红磡惊才绝艳的那个夜晚。

彼时,笛声凌云踏空而来。

从《无地自容》到《黑色梦中》,一晃数年光阴,都缩成短短寸余。

窦唯抬脚,轻轻跨过。



大概这就叫做红尘练心

俗世中的深情本就不多,被疯子拿去一些,被傻子抢过不少,只余指甲盖那块,堪堪由世人平分。


红磡过后的,魔岩三杰从云端被狠狠掼到了地上,变得无人问津。

多年后,三人谈及此事都或多或少的抗拒或沉默。

此间内情如何复杂诡谲,因为当事人的回避,只露出隐隐绰绰的狰狞。


后来,窦唯在接受凤凰卫视许戈辉《名人面对面》时候,公开宣称:

红磡那晚是个阴谋,是国外、港台对于大陆音乐、音乐人的利用和抹黑,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甚至他和王菲的婚姻,也被牵扯其中,成为一环。

窦唯讲了一些常人看来过于耸动的言论,真相究竟如何,大概要待时间评说了。



3


何勇曾经调侃一句: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


自红磡之后,张楚和何勇鲜少有新作问世,他俩这二十年的作品加起来也到不了一张专辑的长度。

窦唯呢,不声不响地出了快二十张唱片。从《早春的雨伞》到《天宫图》,再到《束河乐记》、《笛音夏扇》、《殃金咒》,他和主流审美渐行渐远。



2000年后,他就再没开口唱过歌儿,音乐风格也是与之前大相庭径。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使得窦唯早已没有之前的市场号召力。


这些在2015年东海音乐节上,观众的反馈就可以体现出来。

窦唯那天表演了一首《天真君公》,没有歌词、全场低吟,现场嘘声一片、不断有听众离场。


一方面,盲目把窦唯捧成窦仙儿;另一方面,又对他创作的音乐,感到不耐。


摩西十诫里有一诫:不要给神做雕像和图画。

因为一旦给神做了雕像或者图像,你崇拜的就不再是真实的神,而是神的偶像。



在大众对窦唯的心理投射上,这一诫对应了一个成语叶公好龙。

给龙绘上金鳞。

为龙塑上金身。

把龙奉上神龛。

可你知道吗,龙根本不在乎这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们对他的评论,解读不了万分之一的他,显现的,却是一览无遗的你们。

觉得窦唯落魄而同情、觉得他超然而捧杀、觉得他江郎才尽而轻视,大概都没有必要。


窦唯在他的音乐里探讨生命和禅意,他的愤怒、他的激烈、他的毫不在意、乃至他所谓的“落魄”,这些都是他对抗俗世的方式。

发愤忘食、乐以忘忧,在自己的热爱里浸润着、燃烧着,不知老将至。

别人把他这种活法叫做“成仙”,窦唯说自己只是一个“做音乐的普通人”。



因为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仙人的。

人要有仙气儿,多难啊。

真实的人生,从来就是风霜刀剑严相逼的。

凡人因此不得不锱铢必较、不得不点头哈腰、不得不……丑态毕露。


可怕的,不是贫穷、不是困窘,而是借由贫穷困窘带来、避无可避地的那些不遂心;是那些犄角旮旯里的脏,被放大曝光的耻感。


可即便我们不得不平庸、不得不琐碎、不得不常态,仍希望能持静自守、从容行世,知道避开阴井,也不时地抬头看一看星光。

这大抵是我们作为普通人,唯一能够用来对抗庸俗、回避世间污浊的神性所在吧。


就像那句古诗里说的——

平生名利关身者,不识狂歌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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